“叮咚,叮咚叮咚叮咚。”
&esp;&esp;这一次,铃声更加急促,更加疯狂!
&esp;&esp;“谁啊!有病吧!”门内的女人终于被惹毛了。
&esp;&esp;李烬言再次闪身躲开。
&esp;&esp;“砰”
&esp;&esp;的一声,大门被猛地拉开,那女人穿着一身丝绸睡衣,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扯着嗓子就破口大骂:
&esp;&esp;“哪个死了爹娘的缺德鬼!大晚上吃饱了撑的,存心找不痛快是吧!”
&esp;&esp;她尖锐的叫骂声在寂静的别墅区里显得格外刺耳,很快就引来了巡逻的保安。
&esp;&esp;“余太太,发生什么事了?让您发这么大的火?”保安队长快步上前,恭敬地问道。
&esp;&esp;“别提了!不知道哪个死了爹死了娘的玩意儿,反反复覆按我家门铃,存心捣乱!”女人气得胸口不住起伏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,一个身材臃肿、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。
&esp;&esp;李烬言定睛一看,正是新闻上那个脑满肠肥的余财旺。
&esp;&esp;就是现在!
&esp;&esp;趁着余财旺夫妇和保安在大门口理论之际,那扇敞开的大门,成了唯一的破绽。
&esp;&esp;李烬言的身形快如闪电,几乎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,便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别墅。
&esp;&esp;他甚至还有闲心在客厅那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进口车厘子,悠闲地吃了几颗。
&esp;&esp;门外,余财旺的抱怨声传了进来。
&esp;&esp;“大晚上的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?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家是吧?”
&esp;&esp;“你没听见吗?那个缺德鬼一直按门铃!”
&esp;&esp;“我刚才在书房里码钱呢,哪会注意到那么多。”
&esp;&esp;“码钱码钱,你就知道码钱!你都多久没给我快活了!”余太太的语气充满了埋怨。
&esp;&esp;“嘿嘿,宝贝儿,别气,今晚我们就来痛快痛快!”余财旺猥琐地笑了起来,一把将他那年轻的太太横抱起来,摇摇晃晃地朝卧室走去。
&esp;&esp;书房里码钱?
&esp;&esp;李烬言眼睛一亮,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&esp;&esp;他迅速起身,一间一间地寻找书房。
&esp;&esp;当他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&esp;&esp;整个书房,与其说是书房,不如说是一个小金库!
&esp;&esp;一迭迭用银行封条捆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,像砖块一样堆在墙角,旁边还随意地码放着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,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。
&esp;&esp;这家伙,比西山别墅区的张宏军和谭老板还要张扬,居然就把钱这么明晃晃地堆在书房里。
&esp;&esp;李烬言不再犹豫,他拉开自己随身带来的大号背包,疯狂地将一捆捆钞票和金条往里塞。
&esp;&esp;装满背包后,他又顺手拿了桌上的钥匙,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模具迅速复制了一个。
&esp;&esp;做完这一切,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书房,再次回到客厅,把茶几上的高档零食和水果风卷残云般地扫荡一空,权当是收点利息。
&esp;&esp;眼看时间差不多了,他才心满意足地走出大门。
&esp;&esp;身形一闪,一道微风拂过,李烬言便消失在了中央别墅区的夜色之中。
&esp;&esp;回到自己的出租屋,他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,粗略数了一下,光是现金就有整整两百万,再加上那几根沉甸甸的金条,价值不菲。
&esp;&esp;然而,看着这满床的钱,他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。
&esp;&esp;他脑海里浮现出的,是新闻里那些工人黝黑干裂、写满愁苦的脸。
&esp;&esp;“要是能找到那些工人就好了,”他喃喃自语,“要是知道那些工人是谁就好了,我一定把这些钱如数的发给他们。”
&esp;&esp;他拉开床底的保险柜,里面已经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,粗略估计,足足有六百多万,将新到手的钱和金条也放了进去,他躺在床上,第一次觉得,惩恶扬善或许并不能完全抚平内心的那份不忍。
&esp;&esp;他需要做点什么,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。
&esp;&esp;翌日清晨,

